看着像是觉得这场角色扮演已经结束了的样子——但是这是真的吗?柏钧想,越靠近季珵就越是发现这人并不是像他经常表现的那样冷冰冰的一块,说不了他只是在习惯性地欲拒还迎。不然他今天为什么要穿我最喜欢的淡蓝色——唉?我之前喜欢什么颜色来着?忘了,反正他穿了我现在喜欢的蓝色,打扮得这么清纯,他就是想勾/引我。
于是柏钧就耍赖倒在他身上不起来。
季珵等了一会,压着他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只得出声提醒道:“起来。”
柏钧依言从他的脖颈间抬起头,蜻蜓点水地在季珵唇瓣上吻了下。
季珵没有动静了,柏钧居高临下地撑在他上方,看着他年轻的情人因为那个连吻都算不上的动作吞下了本来要说的话,露出了像是气恼一样的神情。
两颊却不受控制的泛起薄薄的红色。
——救命,怎么这么可爱啊。
柏钧感觉自己像是被狐狸精勾/引了一样,整个人都像喝醉了似的晕晕的。他顺从本心地低下头,唇齿纠缠间将舌头伸进去,季珵无所适从地僵在那,抗拒的手却慢慢卸了力道,变为抚在柏钧两侧支撑着他的腰。
柏钧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吻。
两人分开时,嘴角还有牵连在一起的银丝。柏钧用拇指擦拭季珵殷红的唇角,在喘息的空隙间,趴在季珵耳边笑道:“要拿到钱起码要先学学大人是怎么接吻的吧,你那种小猫似的舔法连及格分都拿不到,懂不懂啊,乖宝宝?”
他抬起头,看到季珵微微张着唇,眉头皱起来,不赞同地瞪着他,有点凶的样子。柏钧毫不在意,按着季珵的胸膛坐起来,剪裁得当的西装裤设计的很合身,这样岔开腿坐在人身上的动作让包裹着屁股的布料整个紧绷了起来。他怔了怔,感到两股中间被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
柏钧反应过来,忍俊不禁。他一只手将自己额前散落的头发捋了上去,轻佻地说:“哎呀哎呀——看着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结果背地里竟然因为一个亲亲就硬了。”
季珵穿的是学生最喜欢的那种运动风的裤子,没有拉链,松紧带一扯就能很轻松地拉下来。柏钧将手在那明显鼓起的一团上揉了揉,隔着夏天轻薄的布料,那东西激动地又涨大了一圈,甚至还往他的手心跳了跳。柏钧故作惊讶道:“怎么这么容易激动啊,你真的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吗?”
“柏钧!”季珵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
因为那些从未听过的污言秽语,红晕已经从他的双颊蔓延到了耳朵上。耳尖上一片滚烫的红色,季珵拨开柏钧故意放在他敏感位置的手,将两人之前的距离推开了些。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接触到空气那样,喘了几下,他才勉强得以维持声线的稳定:“不行。”
柏钧挑起眉头,暗忖你硬成这个样子了你说不行?哪里不行?
他低头看了下,看着挺行的啊。
季珵无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眼看向柏钧,说道:“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柏钧眨了眨眼。
快什么,他想,以前我都是认识俩小时就跟人开/房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面前的是他喜欢的人,和以前那些纯粹为了消遣的一夜情对象不一样,仅仅从刚才那个短暂的吻中,他就获取到了比以前跟那些面目模糊的情人上床还要幸福百倍的快乐。
他没有跟这种循规蹈矩的优等生交往的经验,季珵对他来说像是一个需要慢慢梳理的谜团。
柏钧想了想,问道:“你是要约会三次才能牵手的那种类型吗?”
没等季珵回答,他就安慰道:“没关系的,保守或者是开放都是个人的选择,我没有强迫你认同我的想法。在一起后最重要的相互尊重。”
季珵生气道:“说这话的时候先把你的手从我的……上拿开!”
柏钧看了看自己控制不住又黏上去的手,抬头无辜道:“从什么地方拿开啊?你不说清楚,我不明白。”
优等生当然说不出口那个词,于是柏钧直接拉下来了少年的裤子,在他出声阻止之前,张口将那青筋怒涨的肉/棒含进去了一截。
季珵的话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声低喘。
柏钧被他叫的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他半跪在地上,沿着青筋自下而上像舔要融化的冰激凌那样舔舐着肉/棒。同为男人他自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更爽,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圈后。柏钧以手替代唇舌握着那根本钱十足的柱身上下撸动,季珵有些颤抖的低哑声音从头顶传来:“会有人进来……”
“不会的。”柏钧在舔弄的间隙模糊地回答道,从季珵的角度,能看到他俊逸的脸靠着自己狰狞的性/器蹭了蹭,形成一种淫秽的对比。他朝季珵笑了笑:“进老板的办公室总是要敲门的,我不说话他们不敢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