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曼歌的角度，宋悠然好像没那么坏，事事向着她想着她，从头到尾只想抓牢她。可若是站在盛奚的角度，宋悠然就是实打实的坏心眼。
林曼歌最近就是在纠结：
想去趟澳洲，却又顾及着盛奚。她与盛奚是恋人，合该同仇敌忾，可她又狠不下这个心……
盛奚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牵上她的手，放进掌心里握了握，“她拼尽了全力才从澳洲走到你面前，只为了贴近你。这一年多时间她对你极好，好到我都吃醋。不能因为我是你男朋友，你要向着我就故意忽视她曾经对你的好。”
“下个月正好是大雪节气，榕城冷得很。去澳洲也算是避寒了，咱们还能去墨尔本看看蓝花楹。你去祭奠她，我去看花。”
林曼歌不知说什么的好。
这个世界上，不用她多言，一个眼神就能懂她的人，只有盛奚。她踮起脚，闭眼在他面颊上吻了一下，“谢谢你。”
谢谢他这么多年始终陪在她身边。
光阴二十载，他们俩从未放开过彼此的手。何时何地，只要她转身，都能看见他站在她身后。
第88章 你是什么时候明白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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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私人医生过来给盛奚更换了药，林曼歌道谢后送医生离开，折返客厅时洗了些新鲜的车厘子和草莓。
液晶电视上放着熟悉的动画片。
男人坐在沙发上，剥了一小盘开心果。他右手不太方便，剥坚果的动作没那么利索。林曼歌原地静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感觉到注视的视线，盛奚手里的动作稍停。他抬起眸子往客厅入口看去，就看见女友站在那，不知道站了多久。
盛奚剑眉微蹙：“站在那做什么？”
林曼歌抬脚朝他走去，“看你呀。”
盛奚：“……”
男人轻咳了两声，低头继续去剥坚果。从林曼歌的角度，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能从侧边看见他唇角上扬的弧度。
林曼歌在他身旁坐下，她凝着他好看的侧脸半晌，道：“我发现我失忆之后你变了，不仅好说话，还不跟我吵吵。”
她忽地靠近。
近距离盯着他的眉眼，“转性了？”
盛奚将手里剥好的坚果放入盘中，他偏过头看她，温声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然要做些改变，不然怎么追女朋友？”
我不做改变你能喜欢我？
这句话盛奚没说。
他一直都知道，林曼歌喜欢儒雅温柔的男人，类似于沈南风那一挂的。
盛奚不是那一类。
但他可以为她做出改变，成为她喜欢的样子。
听着盛奚的话，林曼歌眉眼浅浅弯了起来，她贴近他，小声询问：“你是什么时候明白心意的？”
她很好奇。
在她失忆之前，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对盛奚的感情。
两人不是吵就是闹。
而且她永远记得儿时盛奚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两家都要联姻，你迟早都得嫁我。”
那之后她就发愤图强。
非常努力。
因为：“不努力学习，会嫁给盛奚！”
这些年她也秉持着这个想法，旁人夸盛奚长得帅，她就觉得对方眼睛有问题。哪里帅？哪一点帅？分明是个丑人。
失忆了。
不认识他了。
那个傍晚，他来梅园一起吃晚餐，她见到他的那一眼，内心无法形容的悸动。
她早已选择了他。
心动不自知。
这边。
对于林曼歌的好奇询问，“你是什么时候明白心意的？”
盛奚说：“忘了。”
林曼歌不信，他越是不说，她越是想往深了挖：“仔细想想，想想。”
瞧她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盛奚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年初吧，那时刚开学，你要竞选学生会主席，跟沈南风走得太近。”
“彻底明白是在西藏见习，沈南风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随着一起去了西藏，他就是为了跟你表白。在大昭寺没成功，珠峰的告白也被我搅黄了。”
林曼歌怔了：“……”
沈南风跟她表白？
她承认在跟盛奚这段感情中，她有些笨拙，反应慢。但是，其他时候她都挺清醒的，如果沈南风真的喜欢她，她一定能感觉出来。
恋慕如篝火。
藏得在深，当事人或多或少也能感知到。
所以，盛奚肯定在扯犊子。
又在胡言乱语。
林曼歌没再继续问，她转了个话题，说：“季泽昨晚给我发信息，说这周末一起去麓山看初雪。我问了七月，她还没回我信息。”
如今宋家倒台。
程家和许家还在闹，这半个多月来，程氏夫妇去了许家三四次。说得好听是想保全女儿的名声，难听点就是打算利用程七月跟许家联姻，帮扶即将破产的程家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