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的视线,姜厘却是突然哑言了。
好真诚。
她都不忍心了。
“不知道啊,要不你试试?”
“好。”
“?”
走到小花园,触及到那一片红色,姜厘瞬间瞳孔微怔,脚步也停了。
“这、这是?”
“玫瑰。”李烬好心答疑解惑。
“不是,我是问……怎么突然种了这个啊?”
小心心在冒泡,泡泡都是粉红色的。
李烬捏着她软乎乎的手指,漫不经心道:“接下来七夕、中秋、国庆节,节日不少,怕你又来讹我钱。”
这是在说她儿童节时,她借口他没送花,要了个十分丰厚的红包。
姜厘顿时心如止水了。
浪漫个屁!
死直男!
胳膊一甩,脚一跺,“你自己看吧!”
扭身就走。
却是被一只手臂勾着腰抱了回去,笑声带着鼻息喷洒在她脑袋顶上。
“人不大,脾气不小。”李烬笑说。
“哼!哪儿能比得上叔叔呀。”阴阳怪气。
“摘点花瓣给你泡澡?”
“不要嗟来之食。”
“送你的。”
“你去摘。”
姜厘靠在躺椅里,边吃水果边看着那边李老板拎着个小篮子摘花瓣。
男人穿着灰白色短袖短裤,里面藏着蓬勃肌肉,却是站在一丛玫瑰里,那样艳。
他姿态松散,倒也不觉得违和,只是手臂上挎着的小篮子,太过可爱。
姜厘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看了两秒,设为了两人的聊天壁纸。
李烬不愧为老板,脑子能够举一反三,还顺手剪了几只花枝,找唐管家拿了个清透的琉璃花瓶来插。
姜厘看着他干活儿,忍不住问:“你们豪门教育,还有插花这门课?”
李烬没忍住,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下,“基本的审美还是要有的。”
“比如你。”
“这算是情话?”姜厘表情生动,明知故问。
“什么?”李烬抬眼,语气藏着戏弄。
姜厘脸颊鼓鼓,说不出来。
李烬倒是闲适,端详几眼自己插的花,说:“可以放你床头柜上。”
“想得美!”姜厘明晃晃的报复,抱着花瓶跳起来就跑,“我要放在我的书房自己欣赏!!!”
李烬勾着唇,靠在沙发上,毫不意外。
.
七月初,天气越发的热。
期末考后,学校放假了,李南星开始了家里蹲的生活。
过了三天,姜厘似是才发现,奇怪道:“你怎么不上学了?”
李南星无语:“……有一个时间叫暑假。”
“你们都放暑假啦?”
“……”
“那你学校里的猫怎么办啊?还翻墙进去喂?”
李南星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事儿,略诧异,说:“之前送去宠物店了。”
“哦。”姜厘咔嚓咬着薯片,又问:“那你暑假打算做什么?”
进入‘后妈’角色很快。
“……做作业。”
“好单调。”
“玩儿。”
“好无聊。”
“?”
没事吧???
当晚,姜厘跟他说:“明天早起,八点客厅集合。”
“干嘛去?逛街?”李南星抱着碗西瓜吃,疑惑问。
姜厘摇头,表情沉重:“带你去打工。”
李南星嗖的坐直了,瓜都不甜了,一张脸皱皱巴巴,委婉问:“李烬是要破产了吗???”
姜厘表情带着点迷茫,“不知道啊,他跟你说的?”
“……那你带我打什么工啊?”李南星‘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疑惑表情。
听见这话,姜厘立马端起了为人师表的架子,“素质教育,知识、能力与素养要结合。”
“哦”,李南星麻木脸,“……所以我学理科,就得去干钢筋水泥混合土?”
第55章
一早,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小少爷即将迎来了他打工第一天。
八点整,姜厘准时出现在客厅。
李南星吃惊得嘴巴微张,回过神, 默默地转身背对她。
也太夸张了吧!!!
那天李烬还说姜厘不用他给带的礼物, 好嘛, 今天就戴上、背上了。
欧式滚筒小裙子, 长发波浪卷, 排列得比乔乐心卷子上的叉还要整齐,脑袋上还戴着一顶帽子遮阳, 脖子上一套翡翠色珠宝,这打扮,像是……上世纪留洋回来的贵妇。
他低头看看自己,黑裤子黑短袖, 简单得真像是去搬砖的,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够买她脑袋上那个水晶发夹的。
“走啊。”姜厘招呼一声,又耐不住性子催促:“快点, 不能迟到。”
“哦。”拖腔带调的一声。
然而,贵妇也逃不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