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去玩儿有什么意思啊。
李南星毫不犹豫:“骑马。”
他快走两步,跟上正与徐莹说话的姜厘。
徐莹察觉到,笑了笑,“你们去吧,我带昔昔和米米去看看小羊羔。”
“好。”
人走开,李南星顺势补位,问:“你会骑马吗?”
“不会。”姜厘坦然道,又说:“不是有教练吗?”
“我可以教你。”李南星立马道。
“会不会摔啊?”姜厘担忧问,又默默暗示:“这跟你学摩托艇摔跤不一样,那么高,容易摔坏脑子。”
李南星脸都气红了,“我又不是李烬!”
话音未落,脑袋就被人从身后拍了一巴掌,还挺重,他恼怒回头,对上了‘曹操’的脸。
“喊谁呢?”李烬睨他。
大有他不好好说,就再来一巴掌的架势。
李南星憋屈的往旁边挪了挪,不说话。
“我老婆,我自己教。”李烬又说。
“哼!”少年人不服。
姜厘担忧举手:“你老道不?”
“嗯?”
“……我申请要一位教练。”姜厘说。
“申请驳回。”毫不留情。
姜厘被强行推着屁股爬上了一匹高大的黑色马背。
人家打个喷嚏,她都要吓得抖两抖,十分虔诚的替它顺毛,嘴里叽里咕噜碎碎念什么。
李烬站在马侧,替她拽着缰绳,乐不可支,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姜厘由他笑,主要是实在腾不出手揍他。
旁边牵着马的三个男人排排站,看得牙疼。
“真骚包。”程封一针见血。
“看得我他妈都想媳妇儿了。”秦景明十分粗鲁。
“我怎么就没带个人一起来呢。”乔冽很是悔憾。
那边,李烬手把手教学,理论知识没有,实践经验丰富。
姜厘也听得认真,毕竟关乎着她胳膊腿儿还会不会健全。
“我先带你走一圈儿,你感受一下。”李烬说。
“哦。”
没两步,姜厘发现了个尴尬问题。
“你停一下。”
“怎么?”李烬抬头看她。
那颗毛脑袋低了下来,小声说:“颠的我屁股疼。”
李烬喉结滚了滚,“……克服一下。”
他最是知道她有多嫩,身上的印子都得几天才能消。
努力控制着不去想那活色生香,把持着为人师的道德。
走了两圈,李烬让她慢慢跑着试试。
李烬今天穿了一身棕褐色的休闲服,即便是疾步跟在马身侧,也没有很狼狈,相反,很帅。
姜厘想,如果他们能幸运的相伴到老,到时候在这样的地方养老,好像也不错。
从最初的害怕,到渐渐可以自己抓着缰绳驾马小跑,姜厘进步神速,她扭头回看,李烬骑着马,手握缰绳跟在她身后侧,背后是一片橙粉色落日。
“哇……”
她满眼惊喜,喊他回头看。
粉橘色落日,青绿色草地,两匹马,他和她。
“姜老师”,李烬突然懒洋洋的喊,“回去画一片夕阳送给我吧。”
姜厘心脏瞬间快速跳了几下,她感受着脸颊逐渐升腾的热意,语气轻快:“好呀~”
他们回去时,那几个赛马的已经回来了,看见人,顿时一片啧啧声。
李烬挑眉问:“怎么,牙疼?”
姜厘受不住这样的起哄燥意,借着去拿冰水的理由跑了。
李南星也起身跟上。
李烬倒是在一片暧昧眼神中,十分淡定的坐下了,倒了杯茶。
程封‘诶’了声,咬着根烟问:“怎么没跟人家骑一匹马啊?”
话不必说得太明白,都是男人,这其中之意心照不宣。
李烬扫他一眼,喝了口茶,语气里都透着雨后清泉的甘冽。
“她不会拘泥于跟我同骑一匹马,她是能跟我赛马的人。”
第53章
姜厘靠在冰柜前喝可乐, 手机‘叮咚’一声。
“估计是你爸催我们回去了……”她碎碎念着,从兜里掏出来扫了眼,忽的怔住了。
冰凉感迅速袭遍全身。
李南星手里也握着一罐可乐,雾气沾湿了手指, 见她反应, 问:“怎么了?”
姜厘没说话, 感受着那种僵硬如潮水般退去, 犹疑几秒, 温吞出声:“如果有个人,你把她放在微信置顶, 但是又好久都没联系,嗯……半年,或许更久,你们的聊天窗都是空白的, 她是你很好的朋友吗?”
“不知道。”李南星脱口而出,“我又没有很多朋友。”
大多相交泛泛,也就跟乔乐心亲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