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争取来的。
如果想要，他们可以自己去争取。
贺山南紧了紧沈书砚身上的浴袍，说：“这几天我有空，接送你上下班。”
“你很粘人哎。”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沈书砚并没有拒绝，甚至还开始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
“不爱了就早点说，我可以放你自由让你去追寻新的爱情。”
“真的吗？”她表现得跃跃欲试。
贺山南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了下来，“你还敢问‘真的吗’？我放你自由这件事，你想也别想了。”
随后，贺山南还要补充一句：“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别想！”
说起来，贺山南跟沈书砚结婚后，就没有想过他们俩以后会分开。
至少现在在贺山南的想法里，唯一能够将他们分开的，只有生死离别。
沈书砚伸手环着他的脖子，认真地说：“在你还爱我的时候，我会加倍地爱你。”
贺山南怎么没听出来她这话里的限定条件，得他爱她，她才会加倍地爱他。
说她清醒吧，但她的确不抱希望地喜欢了他那么多年。
说她恋爱脑吧，但她又做好了及时抽身的想法和准备。
可能就是从来不害怕失去他，才让贺山南有那么点危机感。
贺山南有时候觉得他自己也挺奇怪的，想让沈书砚听话，让她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但如果她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又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可能男人天生就喜欢犯贱吧。
但贺山南不会弄丢沈书砚。
因为沈书砚是唯一一个，喜欢了他那么多年，还勇敢地走到他面前。
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情绪失控，又能感觉到被爱的那么一个人。
男人，也需要爱情。
尤其是像贺山南这样钱权在手，所有欲望都被满足的人，好像更需要一段纯粹的爱情来填补那颗已经无欲无求的心。
第659章 不爱了就直说
沈书砚以为贺山南说的接送她上下班这件事就是随口一提。
毕竟美院和他工作的地方在两个方向，而且沈书砚早上要是有课的话，得八点就到学校。
基本上七点就得出门，六点起床。
送了她正好就赶上宋城的早高峰，他再开车去公司得堵一个多小时。
但贺山南还真的坚持送了个把月，只在出差的时候才让司机送她。
他下班时间不定，有时候会加班。
沈书砚下班的时间也不定，但肯定比贺山南早。
所以他来接她下班的次数不多，但也会来。
那天他出差回来，恰好能赶上她下班的时间。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校园里走着熙熙攘攘的没课的学生。
沈书砚收到贺山南的消息说他已经到了，她便拿上包打算出校门。
外校的车开不进来。
结果，沈书砚从办公楼下来，发现贺山南就等在楼下。
贺山南很帅，哪怕是在众多个性鲜明，各有各的帅气的美院里，贺山南也依然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他成熟内敛，眉宇间有着上位者的庄重自持。
岁月赋予他的，不单单是年纪的增长，还有阅历的增加，气质的沉淀。
或许吧，在沈书砚眼里，他就是最好的。
沈书砚收起心里头那些对贺山南的赞美，从台阶上下去，跑到贺山南身边。
就像贺山南说的那样，她每次去到贺山南身边，都是跑过去的。
沈书砚自然而然地牵着他的手，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等我呢。”
“进来看看你工作的地方。”贺山南牵着沈书砚的手，放进他的风衣口袋里。
两人一同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背影，就像一对校园情侣。
沈书砚想了想，跟贺山南提议道：“那我带你逛逛？”
“行。”贺山南欣然答应下来。
沈书砚又摇摇头，“你刚刚才下飞机，肯定很累了，还是回家吧，下次再带你逛。”
“没事，不累。”贺山南浅笑道，眼神里蕴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书砚当然不知道，贺山南这会儿想跟沈书砚在校园里逛逛的原因，是让人知道他们的美女老师，不仅是有对象，而且还结婚了。
或许，今天应该去把贺予执接过来。
这不，迎面走来一个精神小伙。
准确来说，应该是美院这届的校草，有个性，长得帅，还高冷，对谁都爱答不理。
但在贺山南看来，就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
沈书砚看到陈准，对他说：“陈准，你的论文我看过了，修改意见已经批注过发到你邮箱，你收到了吧？”
陈准的目光在沈书砚与贺山南之间来回。
贺山南听到这个名字，想到了那天晚上十点给沈书砚打电话的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