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稷点头,“我明白的。”见他情绪有激动起来,连忙道:“你先别激动,让我把你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要不然过几日我们休沐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让其他人看到会担心的。”
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梅星沅心里好受多了,他看着赵稷,方才想起之前朱梓康说的话,连忙解释:
“衍之,你千万别信朱梓康之前所说的话,我同你交好,只是因为欣赏你的学识,还有你的性格,不是因为其他,但是朱梓康,接近你绝对是有目的的,你一定不要让他接近你。”
“梅兄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梅兄你待我之心,我还是能看的清的。”
等赵禝帮梅星沅处理完身上的伤口并送他出门之后,才想起来今日本来他们要谈的话题,他拍了拍脑袋,心想最近事情着实有点多。
……
自那天之后朱梓康就没再出现过,赵稷看着梅星沅又回复了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也就没有再提过那件事,终于等到休沐这天,赵稷和梅星沅收拾了一番,就往县里去了。
两人走到街上,赵稷先是去集市里买了两条大鱼,又去买了些糕点和两匹步,才带着梅星沅一起去了店里。
结果到店门口梅星沅倒是踌躇着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了,他回头看向赵稷,小声道:
“衍之,就之前你问我的事,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说,你能不能…先不要在穗儿年前提这件事。”
赵稷拍了拍他的肩膀,边把他往里带边道:“放心吧,我目前还在观察阶段,总不会不明不白的让你拱我家白菜吧!”
当然,后面那句他放低了声音,再加上梅星沅心里有些紧张,并没有听到。
赵穗儿此时正在想阿禝他们走到哪儿了,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想去拿放在一旁的木棍,就听到赵稷的声音传来。
“姐,我们回来了。”
她松了口气,连忙迎了出去,“阿禝,梅大哥,快坐下喝口水!,一路上肯定累坏了吧?”
赵穗儿说着就要给他们倒水,却发现茶壶是空的,正准备去后院弄,赵稷就站起来按着她坐下,“姐,我们有手有脚的,你就别忙活了,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倒水。”
赵稷去后面的小院弄水,店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梅星沅有些紧张的四处乱瞟,瞟着瞟着,突然发现店里有些不对劲。
“店里何时换了格局,我记得这里之前有好几个架子放种子分类的,现在怎么只剩这一个了?”
听他这样问,赵穗儿就知道阿禝定然没有同他说李杞带人来店里闹的事情,连忙解释道:
“就前两天王庆不是往外被肥料嘛,结果店里架子多太挤了,就磕到架子上,到现在还在家修养呢,所以我就寻思着撤掉几个架子,地方也宽敞些。”
听她这样说,梅星沅也没有多想,只是赵穗儿不说话了,店里就又安静了下来,他紧张中觉得更不对劲了,店里…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他突然想起朱梓康来的那天发生的事,看着正低头不说话的赵穗儿,问道:“李杞是不是来过店里?”
突然听到李杞的名字,赵穗儿心里慌了一瞬,看梅大哥这样子阿禝明显就没有同他说这件事,她怎么回答啊!
就在这时,赵稷提着水壶进来了,他方才在后院也能听到些里面的声音,尤其是最后梅星沅问的问题,他无奈叹息,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李杞是来过了,不过店里没有太大损失,就是我姐受到了惊吓,王庆也受伤了,我这不是买了东西打算过会儿去看他嘛,刚好你同我一起。”
梅星沅有些生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告诉我,我就知道那李杞断然不会只是简单的挑衅你一番就能让这件事过去的!”
赵禝还没解释,赵穗儿就先抢在他前面开口了,“梅大哥你别生气,阿禝也是怕你知道了生气,才没告诉你的。”
梅星沅一听到赵穗儿开口,刚聚起来的气瞬间消散了,他温声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想着若是衍之告诉我了,我能和他一起想办法不是?那李家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介商贾,就算沈家不好出面,但我可以啊!”
赵禝拿杯子给他们倒了茶,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开口道:“毕竟你是官宦之家,掺和进来不好,况且此事我能解决的,梅兄你要信我,若是真的解决不了了,我再找你。”
梅星沅妥协地点头,“好,但你一定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我们是好朋友,朋友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把水喝了,跟我一起去临沧村看王庆,然后我还要教他们怎么用耧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