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男朋友留下来陪自己令林狸很开心,他兴致勃勃的从床上翻身起来,朝角落里的柜子去了。
他的动作太突然,速度又快,池知衍一个晃神,让他溜走了。
池知衍怕他磕到,认命地起身:“你干什么去?”
林狸翻翻找找,掏出来一对儿东西:“我想让你戴这个。”
池知衍定睛一看,是一对儿毛绒的狗耳朵。
“……”
“还有这个。”林狸又找出来一个。
池知衍接过,这次是一条狗尾巴。
这祖宗平时都买了什么东西。
“戴上看看。”林狸有些迫不及待,见池知衍迟迟不动,干脆替他动手。
“这是右耳,左右都不分了。”池知衍帮他找回方向。
池知衍忽然想起,去年在南铭市的时候,林狸去找他,两人大半夜在路灯下边等车边P图,林狸给他选了一对儿狗耳贴纸,还问他“是不是把狗耳朵藏起来了”。
他陷入回忆里,任由林狸动作。
那时候自己怎么回答来着?
好像反问了回去,“长对狗耳朵让你天天摸?”
没想到这句话还真实现了。
“好了。”林狸的声音带着大功告成的满意。
池知衍被从回忆里拽了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是抬手摸了摸那对儿毛绒绒的东西。
别说,手感还不错,比校庆林狸戴的猫耳质量好。回头问问林狸店铺,他也去买对儿猫的。
“还有尾巴,戴好了我们就去睡觉。”大概是折腾太久了,林狸终于肯松口准备睡觉了。
池知衍跟他商量:“有空戴给你看行不行?睡觉戴这个硌人。”
原本以为说服林狸要浪费些口舌的,没想到他爽快地同意了。
“那就不戴了。”林狸把尾巴放了回去,“但是我想亲亲你,你的魔法我好像学会了。”
池知衍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自己种的草莓。
他弯下身,语气轻佻:“那你试试?”
林狸凑近了。或许是喝了酒,他的眼神迷离地游走着。他的脸颊也是热的,贴在池知衍的脖颈上,传递着温度。
“想好选哪儿了没?”池知衍看他纠结,忍不住轻笑一声,喉结动了一下。
林狸以行动作答——他精准地咬上了池知衍的喉结。
“嘶。”池知衍偏头,“真会挑地方。”
被酒精控制大脑的林狸全凭本能,他只是啃咬着那人的喉结,也没有其他动作。
池知衍提醒他:“别光咬,要吸。”他叹道,“没听你喊‘老公’还要教你‘魔法‘,我真是亏大本了。”
林狸虚心改正。
这个他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墙上挂的钟表,他眼睛盯着分针,等它转了一个圈儿,才松开。
学习成果不错,红痕上还留了一个牙印。
“还挺使劲。”池知衍活动了一下脖子,耳根有些不正常的红。
林狸很有成就感,抬手摸了摸他的“战利品”,弯着眼睛说:“这个比你的那个还要红。”
“……”池知衍并不想跟醉鬼比谁种的草莓红。
林狸继续抚摸着池知衍的喉结,后者被他弄得发痒,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别乱动了。”
嗓音哑到池知衍自己都愣了愣。
“好吧。”林狸消停了,他又牵住了池知衍的手,把人带到床边。他略有遗憾地看着池知衍的身后,“你是一只没有尾巴的小狗。”
“不过,”他顿了顿,“这样我也照旧喜欢你。
*
林狸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了池知衍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眨了下眼,看得清楚了一些。
身边人的脸再往上,是一对儿狗耳。
“……”
怎么有这么离谱的东西。
宿醉过后,林狸有点头疼。他只当自己幻视了,睁眼再看,那对儿狗耳依旧在。
昨晚,他又睡进了池知衍怀里。他小心地起身,试探着摸了摸池知衍头顶的东西。
是真的。
池知衍没醒,林狸就一直盯着他头顶看,越看那东西越眼熟。这好像是自己校庆的时候买的?还一起买了个狗尾巴。
说到尾巴,他心里一动。
池知衍戴了没?
林狸怕吵醒他,动作轻巧,去查看他的后腰。
结果是没有。
一时间,林狸居然有些失落。
他试图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大脑仿佛当机了,一丁点儿事也想不起来。
一转头,才发现池知衍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也不开口,只静静地看着他。
“你昨晚没睡好?”林狸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你现在可以和熊猫攀亲戚了。”
上次在南铭市也是,早上起来眼底也有着没休息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