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特调队基地,戚雪松带着秦声去找乔岩。
才进法医室,乔岩看见她们就报喜:“七姐,人带回来了!辛某的父亲叫辛志国,成哥正在审讯室问话!”
宋成,特调队的谈判专家,主要负责审讯谈判,擅长言语攻心,无论是面对嫌疑人还是证人,一张利嘴无往不利。
有宋成出马的话,嫌疑人开口只是时间问题,戚雪松倒是不太担心。
秦声开口问:“他的左手有一整片伤疤对吗?”
乔岩点头:“是的,我粗略看了眼,应该是烧伤!”
“对了,有个问题问你。”戚雪松把和林义见面后的一些疑点给乔岩讲了,并询问他当年的林义有没有可能因为大脑受伤产生记忆错乱。
乔岩表情有些沉重,说:“是有这个可能的。脑震荡患者通常会有一段时间的逆行性遗忘,对受伤前后那段时间的记忆产生影响,有的是混乱有的甚至是遗忘。尤其是在脱离危险后警方去询问他案件经过的时候,他对亲身经历的案件有强烈的阴影和抵触,这个时候因为大脑受过伤,他的记忆非常有可能呈断续的碎片状,他能回忆起来的全部都是断断续续的。”
秦声问:“也就是说,他当时所说的话,很可能全部都是碎片记忆,是他在受伤后印象深刻的片段对么?”
乔岩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结合卷宗里对现场调查的记录,秦声有了自己的推测。
“林义的证词没有问题,现场的勘查结果也是正确的,辛某当时应该确实出现在了案发现场,并且被林义看到了。”秦声看向戚雪松,缓缓说:“只不过他不是凶手,为什么出现在现场我们不知道。而林义因为脑震荡导致了记忆错乱,让他当时忘了自己是跑出家之后才被袭击的,当年的调查忽略了这一点,毕竟现场确实有辛某出现过的痕迹,而这让当年的调查遗漏了另外的可能。”
戚雪松抬眸对上秦声的视线,她已经知道秦声的推测是什么:“真凶当时就在附近,而林义惊怒交加的时候从家里慌慌张张跑出来,在单元门口被藏在附近的真凶袭击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不是吗?”
戚雪松抿唇沉思。
一旁的乔岩讷讷开口:“前提是,那桩案子真的是冤案。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不是吗?一直都是辛某父亲自己在喊冤,毕竟是亲生父子,他不肯相信儿子是凶手也没什么根据啊。”
不错,如今的任何推论全部都是猜测,完全没有任何证据支撑。案子已经过去20年,一切化为尘烟,很多东西想查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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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红笔13
秦声深吸一口气,道:“我之前去炼钢厂,门卫告诉我,20年前辛某父亲的厂长曾出面为辛某做不在场证明。我想问,既然有不在场证明,那他最后为什么会被定罪?这个不在场证明有什么问题吗?”
乔岩目露惊讶,在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厂长作证这件事。
戚雪松对她自己调查过这个案子已经见怪不怪,淡定回答:“因为不在场证明只有第四起案件有,但他在第五起案件时确确实实出现在了现场……而且第四起案发时,虽然厂长能作证,但厂长那天喝多了,证词的作用被大打折扣。”
秦声蹙起眉,沉默片刻后,说:“我有一个提议,我们接下来可以从当年最后一个死者,林义妻子陈珊的人际关系入手调查。尤其是她曾经教过的学生!”
乔岩看向她,眼神有些疑惑。
戚雪松抬眸和她对视,问:“查什么?”
“从凶案最根本的角度出发,凶手的作案手法都是强|奸、割喉、最后在死者的阴|道塞入红笔。最值得注意的就是塞红笔这个行为,阴|道是女性的性|器官,代表着性的意味;而先强|奸再往阴|道塞东西,代表着凶手对死者有关性这一方面有着强烈的摧毁意味;塞的是红笔,是老师批改作业常用的东西,证明教师这个身份是凶手相当看重的一点。”
“就像现在这桩案子似的,最开始我们的调查方向都是死者教过的学生……所以,20年前的案子也一样,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重新入手再查一遍。对了,辛某是陈珊的邻居,并非学生,光凭这一点,我就觉得他肯定不是凶手!”
戚雪松微微蹙眉,不赞成道:“光凭猜测就笃定?这没有任何证据支撑。”
“可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不是么?猜测虽然不能当证据,但至少是一个方向。”秦声试图纠正戚雪松的观念:“而且我那不叫猜测,而是推演,从凶手的行为为基础出发点,推演出他的心理动机,最后再确定他的身份和基本状况!这是有科学依据的推演,可不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