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瘦了以后更加清隽帅气,就是身体还一副未调养好的状态,偶尔走路跌跌撞撞,格外的弱不禁风。
就连长相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感觉更加楚楚惑人了一点。
公司的女同事们隔三差五的就猜测胡乱猜测一通,怀疑他们沈总是不是去做了医美,要不然怎么会皮肤这么好,嘴唇也樱红水润的不像话。
沈怀一下班刚出公司就看到坐在车里等他的男人,心就开始心里发慌,脸上也不禁带上一丝踌躇。
韩世鸣摇下车窗,对着找借口拖延回家的乖乖老婆挑了挑眉,一切的细微表情都在传达着【你看着办】的意味。
沈怀步履沉重的走了过去,打算先发制人:“我明天早上有会。”
韩世鸣看向沈怀的目光全是了然,根本不多说废话:“上车。”
沈怀硬着头皮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早就铺好的柔软垫子不由得羞红了脸,索性也不装了,扶着酸了一天的腰小心翼翼的坐了进去。
他赌气般的看向车外,但是脸很快的就被掰了过去,韩世鸣窒息浓烈的吻立刻压了上来。
沈怀的眼圈条件反射般的开始泛红,手也被抓住放在了应该放的地方。
半响,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韩世鸣带着吻出的火气打着方向盘驶出停车场。
沈怀一动不敢动,借着别扭的姿势微微侧身,没多久就觉得手臂酸胀,但是还没等退缩就被男人识破。
“继续。”
沈怀委委屈屈的抬头,看着车端镜内被格外清晰映照的青黑眼底,忍不开口抗议:
“你不能这样霸道,哪有像你这样的,那么频还休都不给休?”
韩世鸣冷嗤了一下,根本不接受指责:“你都会血口喷人,说我人跟你在一起,心飞出去了你也不知道,我就彻底让你知道知道,我人到底在哪儿,我的心又在谁那里。”
“我错了,我再不胡乱指责伤你心,饶我几天好不好。”沈怀自觉理亏,也实在是受不了男人某些方面的执着,期期艾艾的开口求饶。
“不好,以前就是我心软怕你受不住,才让你还有精力给我胡思乱想。”
韩世鸣捏紧了方向盘,气不顺的厉害,中指上的素雅银色指环环被夕阳映射的熠熠生辉。
他大病初愈,沈怀也亏了半条命,他妈和明姨几乎是换着花样的给他俩补,一直补到擦枪走火,让沈怀哭着喊他老公为止。
沈怀第二天不说想赖账但也差不多少,竟然还想当做什么没发生甚至要求分房睡。
被他压着火气狠狠的整治了一番,问了半天才知道这笨蛋是心里没转过那根筋,还没做好坦然躺在他身下的准备。
他心疼媳妇儿只能退让,从日日三顿公粮减到一周三次。
他们两个本来就耽误了好多时间,又不像之前刚成年就在一起,沈怀的心理和生理上都需要慢慢的适应他的节奏,这本就无可厚非,他哪怕憋的难受也决定给爱人调整的时间。
结果让这家伙养精蓄锐的结果就是,气不顺了就隔三差五的想翻旧账,翻不出来他的把柄就开始瞎扣锅。
那自己肯定不能饶了主动挑衅他的家伙。
他觉得沈怀就是闲大了吃饱了撑的才会胡思乱想,安全感确实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恋人的身份给了他们天然可以解决不安情绪的办法。
他认为格外给沈怀半年多适应他就差不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肯再委屈自己。
反正沈怀嘴硬的狠,不肯在卧房以外的地方叫他老公,他又正好没听够沈怀叫他呢,不如干脆让这个没数的家伙早点认清家庭地位,别天天纠结那些没用的一号自尊心。
又过了许久,沈怀的助理小楚发现他们沈总又开始正常下班了,虽然走路的时候经常扶着腰,但回复了以往超高的工作效率,每次出公司的心情都肉眼可见的好。
这才对嘛,沈总之前下班都准点走的,这一加班可倒好,小道消息瞬间传遍了各大投行,都以为未来国内金融市场有变化,弄的圈内人心惶惶的。
沈怀走到停车场,刚看到车里的男人,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坐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后,沈怀仰着头对男人开口:“老公,我今天好想你。”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完美的下颚线,虽然脸上还有点冷清未退,但心里有小小的幻彩气泡不停在冒。
韩世鸣敛了敛眉眼中的温柔,把脸凑了一些过去:“想我啊?那怎么办?”
沈怀倾身凑了上去,想给个脸颊亲亲,结果和男人突然转过来的薄唇对了个正着,后脑被扣住,呼吸在叠加,而亲吻深切又缠绵。
沈怀的眼眸中水雾腾起,更加顺从的扬起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