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彦林又拍马屁，“祁总，你那么帅，有先天优势，你肯定能做起来，真的，你的人设很好做。”
李升峰：“祁总，助播还是先确定下来才好，换人对粉丝不友好，会降低新账号的信用度。”
祁云翱两道光朝宋弦扫过去，“助播，让宋弦来吧。”
这一锤落下，正发呆的宋弦一秒醒神，一双眼里还带着迷茫。
胡彦林更高兴了，“祁总，把宋弦调到我们销售部来！”
祁云翱面色无波，“不用调动，宋弦那么能干，我相信她应付得来。”
宋弦垂下眼去，“好的。”
当然不需要调动，销售部线上助播这个岗位，工资跟她差不多，但是有提成，是她不配。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补洞，她没所谓，就是以后天天对着祁云翱，有一点点难过。
而且，她本来打算报名参加下个月的珠宝设计大赛，如果要直播，只怕时间会不够用。
胡彦林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宋弦，以后你就叫弦弦，这样容易被粉丝记住。”
宋弦：“噢。”
祁云翱却道：“什么咸咸淡淡，叫咸咸不如叫淡淡。”
胡彦林发扬马屁精精神，“对哦，淡淡好，淡淡更容易被记住，宋弦，你就叫淡淡。”
宋弦：“好的。”
她不纠结这个，反正咸淡她也不能做主。
会议结束，胡彦林主动留下来，宋弦却混在人群里，溜之大吉。
虽然不愿意做边缘人物，但是这会儿她也不想面对祁云翱。
祁云翱自己开直播，她觉得挺好的，不管做不做得起来，总会摸出一些门道，老板自己摸清楚，才能出好策略，带好下面的人。
只是他怎么才开号就积累三千粉丝的，她的号开了有一年，都是一些熟人关注，现在粉丝数不过五十六个。
她偷偷上那个叫“和喜珠宝祁云翱”的账号，原来，祁云翱发布了一条国潮珠宝晚宴表演的视频，@如颜和那位颇有名望的京剧老师，出于礼尚往来，如颜和京剧老师也给他留个评论。
宋弦悟了，这是一种很好的引流方式，简称——蹭流量。
祁云翱演了一回陈世美，营销了自己，蹭到三千粉丝，还是有消费能力的粉丝，这一波属实不亏。
宋弦退出他的账号，不能多看，一看就想起她造的谣，想起遭的报应，想起二十号广州女朋友。
接下来的三天，宋弦都回公司跟着直播团队接受培训，天天和胡彦林泡在一起。
胡彦林抱着月入至少三万的饼，干劲十足，也不出去勾搭男人了。
这天培训到很晚，正巧是孟巧阳的生日，胡彦林厚着脸皮跟宋弦一起过去蹭大餐。
宋弦暗地里交代过孟巧阳，不要提关于老板的那些话。
孟巧阳是不提，却拐着弯儿打探祁云翱。
“真人真有那么帅吗？”
“这么跟你说吧，我混迹广州深圳香港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帅的男人，南北混血比中外混血更有男人味，帅就算了，还他妈的聪明。”
孟巧阳两眼灼灼，比划手臂，“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味，肱二头肌很发达那种吗？”
胡彦林摇头，“不是那种，就是，怎么跟你说呢，比如他站在路边抽烟，你觉得这男人长得真好，想要过去勾搭他，你问他，先生有火吗，他说有，你说借个火，他说不借，你不知好歹要自己动手，他会给你一个过肩摔，然后一只脚踩你脸上狠狠摩擦。”
孟巧阳咂舌，“你管这叫男人味？这是狂躁症吧。”
“你不懂，我告诉你，想睡他的人从广州排到北京。”
“包括你吗？”
胡彦林毫不扭捏，“我以前倒是想，现在不想了。”
孟巧阳了然的神色，“你被他摁在地上摩擦过？”
宋弦没忍住，噗一声笑了。
胡彦林有些无语，“外面那么多男人，我非得睡老板？在挣钱的地方动老板，那是跟钱过不去。”
等她扭着屁股去找洗手间，孟巧阳才“切”了一声，对宋弦说：“你这个同事，屁股快扭到我老家了，这种人，你怎么跟她玩到一块儿了。”
宋弦看着胡彦林的背影，忍不住乐，“以前我跟她是一个组的，久了就熟了，而且她现在跟我们住一个宿舍，对我们还是很仗义的。”
职场上有各式各样的人，胡彦林属于横冲直撞型，刚开始肯定遭人口舌，但是她有一种混不吝的本事，能把各种总，各种高层叫成她的朋友，久而久之，反而能杀出一条血路，比如现在，胡彦林混成公司主播一姐，吴娅微见了她，都要客气几分。
“戚白还在广州吗？”
“我哪知道，那天吃晚饭就没有再联系，又多了一个躺列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