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华奇珩一脚踢掉了脚凳子,这分析简直是细思极恐。
卓其拉:“不要说不可能,你跳出儿子的身份,仔细想想,他的做法是不是前后很矛盾?”
华奇珩不说话。
“上一次你妈把箭头交给他之后,他查出了郇王府的东西,后来有结果了吗?再之前审判的卢士宝的案子,出结果了吗?”卓其拉拿捏着华奇珩的要害,越说越像鬼故事。
这一路的幸福很玄幻,这一刻的揭穿仿佛晴天霹雳。
华奇珩把头深埋进被子里,双腿在半空快频率轮番踢起落下:“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卓其拉以茶当酒仰头饮下:“唉,傻丫头。”
十二个时辰之后,太上皇急急下山进了皇宫,召集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卿为他探案。而他给出的案子很简单——为他找猫。
朝廷百官皆为震惊,因为众所周知,太上皇根本不养猫。
“据说东都的猫全都被都抓进了刑部,人人惶恐,谁能想到大荆律法严酷到当畜生了还得蹲大牢呢?!”
白兰衮独声情并茂地给喂鱼的骆怀慈讲外面的情况,骆怀慈专注看那抢食的鲤鱼,时不时“哦哦”两声。
“这是什么东西啊?”不远处惊现庞然大物,骆怀慈心里发怵。
“哮天犬,二郎神的乖乖小宠物。”华奇珩介绍道。
骆怀慈瞪他一眼:说人话。
白兰衮独推开他:“是用来闻猫屎的狗,刑部养的,我们暂且就叫它……”
“警犬。”卓其拉抢先注册。
骆怀慈一愣,别有深意看向卓其拉,华奇珩挡在了她前头,露出八颗白牙:“是刑犬,安卓口齿不清,我替她纠正一下。”
骆怀慈莞尔一笑:“刑犬,真好听耶。”
华奇珩转一圈向大伙自豪介绍:“刑部的狗,从此有了它的姓名,大家鼓掌。”
掌声雷动,片刻后,骆怀慈蹲在远处观察狗狗,“话说刑部要它干嘛?”
白兰衮独也蹲下:“办案,俗称找猫。它们的鼻子特灵,用来找猫屎一闻一个准。”
骆怀慈:“闻什么?”
白兰衮独:“猫屎。现在刑部满大街抓猫,人人心慌,平民百姓的猫抓了就抓了,大不了家里老鼠多一点,但是达官贵人家的猫咪,能随便抓走吗?肯定是要藏起来的,不仅要藏,还得藏得严严实实的,叫刑部和大理寺的那些联合探案队找不到猫丝猫迹,没办法,捕快们也就只能出动大狗了。猫虽然可以藏起来,但是猫屎是藏不住的,但凡有哪户大户人家积了腌臜污秽往外倒,大狗一闻就知道,捕快们马上进去抓人,哦不对,抓猫,猫。”
骆怀慈不能相信:“捕快们难道都不用当差了吗?”
白兰衮独笑她格局太小,觉悟不高:“太上皇的案子,就是最重要的差事,谁敢怠慢?再说了,这么多捕快和衙役上街,谁敢造次?哪里还有案子?”
骆怀慈点点头,说的好有道理啊。
“我想出去看看。”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白兰衮独不肯:“你夫君昨天才下令告诫所有的家丁丫鬟们伺候好你的,你以为是要他们伺候你喝水吃饭的?讲白了,这个大门你就不能出去。”
一月遇上两回刺客,华炎晏觉得整个逸王府危在旦夕。
华奇珩和卓其拉互看一眼,嗤之以鼻。
“我有办法可以带王妃出去。”卓其拉自告奋勇。
骆怀慈:“真的?什么办法?”
卓其拉打了个响指,家丁呈上来一个大麻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猫屎。
骆怀慈:“这……”
卓其拉:“混在倒出去的污秽里,保管有人能带你出去。”
骆怀慈:“这样不好吧。”
眼神在下人之间飘了一圈:他们可都是逸王殿下的人呐。
卓其拉立刻问家丁:“你快告诉王妃,你听谁的?”
家丁用豪迈的语气对天发誓:“都听王妃的!”
看看,这就是追妻火葬场的直接后果。
骆怀慈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很满意,“你叫什么名字?”
家丁:“回王妃,奴才叫张闭。”
嘿,还差个姓刘的,来一场桃园结义。
骆怀慈问身边的华奇珩:“玉音,你怎么看?”
华奇珩打量着张闭不解:“我记得以前的家丁叫熊大,他还有个弟弟叫熊二。”
“啪!”卓其拉在她屁股上猛拍一下,“这不是郝仁的剧本,你也不是在深市跳迪斯科的舞王。”
转头对骆怀慈笑嘻嘻:“王妃,既然新的家丁都已经表态了,那我们就大胆实践吧。”
王妃考虑两秒,同意了这个建议:“可以,但是请不要弄脏花花草草。”鬼才知道这些奇怪的植物都是些什么名贵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