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把花绕着妖怪放下然后在他身边坐下,这是所有人一齐努力之后才有的近距离。
妖怪依旧闭目养神似的冷漠,但鸣人毫不介意在絮絮叨叨说着摘花的事。
妖怪慢条斯理睁开了眼,虽然没有看他们,但是他问:“人呢?”
清冷的简短的声音却让在场的人类一愣。
鸣人愣了一会然后笑着回答:“我爱罗和银时夏目他们去远点的地方找鱼了。”
玲对着妖怪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倒是让那个妖怪意外的多扫了几眼,就连纲吉也是忍不住激动的情绪。
这是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像模像样的聊天啊啊啊!
“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银发的大妖怪看着远处问道。
在场所有人又一次愣怔。
“你不想说就算了。”他冷声道。
妖怪金色的眼睛扫了过来。
“啊哦......”鸣人下意识摸着头上的红肿,玲没有去摸,她笑的更开心了。
“不是什么大事。”纲吉摸着手背上的血印子,笑的淡淡。
“对喔!只是那群很过分的小孩乘我们人没齐向我们扔石头而已。”鸣人笑的大大咧咧的。
他和玲两人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银发的妖怪很快又移开了视线:“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只是问你的状况而已。”
纲吉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总感觉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坏人嘛。”鸣人双手垫在脑后,欢快的说。
玲在边上唔唔的点着头。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准——”纲吉的话戛然而止。
有人在他们屋子里。
他们和那个脸上有着伤疤的人对上了视线。
对方可能不是人,纲吉注意到对方尖尖的耳朵,他下意识把两人拉到他身后。
“这个破烂小屋是你们的家吗?”那个妖怪问。
纲吉:......
虽说是事实但这样太直白了啊。
鸣人果断就炸了:“大叔你很过份啊。”
那个妖怪刚想要说什么,不远处突然响起了惊恐的撕心裂肺的大喊:“狼!有狼啊!”
妖怪慌张的推开他们几人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鸣人吃痛的揉着脑袋——自己的还有玲的。“大叔好过份呃——”
血,尖叫的人群,痛苦的嘶吼,还有狼,沾血的毛发淌着唾液的尖齿。
回过神的鸣人想要去挡玲的眼睛却发现有人先他一步了,下一秒他自己的眼睛也要被遮住了。
鸣人能感知到捂着他眼睛的手在颤抖,汗液让接触的皮肤湿滑黏腻,身旁的玲也在颤抖,鸣人能听到她喘着哭腔的呼吸。
“阿纲哥......”鸣人下意识唤了一声,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颤抖的。
“别、别说话......安静......”纲吉磕磕巴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第一反应拉着弟弟妹妹们躲在了房子里。
但是破破烂烂的房子根本没有抵挡的作用他已经忘记了,纲吉只是一边害怕一边在庆幸我爱罗他们不在这里。
他透过房子的破洞看到了那个跑走的妖怪跳进河里然后被狼群硬生生拖了上来,有个扎着马尾的年轻男人抓着对方的头发在交谈什么。
纲吉只看到了那个妖怪害怕的拿出了什么东西,对方收的也很快,紫色的光一闪而逝,纲吉莫名觉得眼熟。
接过东西的男人开始往回走,纲吉刚要庆幸就看见男人回头挥了挥手,然后便是满地的血。
他好像说了什么,狼群向天长嚎然后开始四散。
纲吉缩在那里被迫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嚎。
“阿纲哥......”声音还是颤抖的鸣人喊了他。
纲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只遮住了眼睛,他们还听得见。
“把我放开比较好吧......”鸣人想让自己变回元气满满的声音但也只是发出了不伦不类的腔调,“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喔,这点事情难不倒我的说......”
已经发目的纲吉下意识松开了捂着他的手,看到一切的鸣人对他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倒是玲,这个小姑娘自己把纲吉的手扯了下去。
“听好了......”纲吉咽着苦涩的唾沫,“我一声令下,大家就跑......别回头......千万别......”
下一秒全身沐浴在鲜血里的狼和他们对上了视线。
纲吉的瞳孔紧缩。
“跑啊啊!!!”
他们跌跌撞撞的跑了起来。
“玲!!!”
纲吉往边上一扑硬生生把那个要咬上玲的狼给撞开。
“快跑!往他那跑!”全身都痛的纲吉撕心裂肺的开始大喊。
玲非常听他这个哥哥的话,虽有犹豫了片刻但还是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继续跑了起来。
纲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闪着光的血盆大口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距离越来越近。